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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世文:行医五十载 杏林满园春
2016-10-13 11:00:43      评论:0 点击:

75岁的年龄,本应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而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儿科主任医师陶世文每天如果不去病房转转,看看孩子们的病情,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行医五十载,她没一天离开过临床岗位,没一天离开过患儿。陶世文常说:“只要在一天,就要工作一天,学习一天,贡献一天。”
心系苍生,少年铸就医者心
陶世文1942年出生在南疆的伽师县,因为家里生了3个女孩,没有男孩,已经有二个姐姐的陶世文一出生,父母就给她起了个小名叫“跟弟”,结果弟弟真的跟来了,从此这个家充满欢乐。 可就在弟弟一岁左右,因患麻疹合并并发症,还未长成的弟弟就这样离开了人世。当时一家人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可在那个偏僻贫瘠的地方就是没有一个能“救人的人”,也就在那时候,在陶世文小小的心里就种下了一个希望:“长大了要当一名医生,骑着马,背着药箱去救人!” 因为这个梦想,上学后,陶世文成了班里最努力的那一个,不会的功课她总是要想办法弄懂,成绩也一直在中上游。家里穷,从小学到高中,陶世文每逢放假就出去打工挣钱,给自己挣学费。 就是凭着这股子韧劲,1961年,陶世文拿到了新疆医学院(现新疆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平日里除了努力学习,喜爱唱唱跳跳的她一直都是学院的文艺骨干,晚会节目的主持,唱歌跳舞表演,她都积极参与。也就在大学的校园里,她遇见了相伴一生的爱人牛文伦,毕业后两人就领取了“红本本”。 临近毕业,陶世文支部大会通过成为预备党员上报院党委,一场“文化大革命“让她入党的进程戛然而止,他们的毕业分配也晚了二年。1968年,她和牛文伦在“毕业分配表”上庄重的写下“党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党指向哪里,我就去哪里。”
肩挑重担,终年奔波救命路
当“麦盖提”这个地名给到两人手里时,她们既陌生又激动。临行前,她们刚出生的女儿才2个月,嗷嗷待哺。陶世文夫妇毅然把孩子交到了外婆的手里,背起行囊就踏上了搭着篷布的大卡车。考虑到陶世文刚生过孩子,安排她坐进了驾驶室里。 “当时她还在哺乳期,想孩子,一路上一边哭,一边挤奶,每到一站就赶紧去当地的卫生院打回奶针。”奶水、泪水相伴一路,说起这段往事,牛文伦哽咽中充满怜惜。 这条路,整整颠簸了8天。到达时,眼前一片荒滩。因为当时来晚了,两人被分配到离县城40公里的六公社七大队三小队,在那里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住进了土块垒砌的一间房子里,外间是她们工作的卫生所。最困难的是这里全是民族老乡,语言不通,交流十分困难。 初来乍到,她们拿起坎土曼就进了地里打埂子,剥棉桃,所有的农活干起来。直到一年多后,公社新的卫生所建起来了,她们终于有了施展的场地,打针、发药、看病乃至接生,病人需要什么她们就顶上去,成为了全科医生。 语言不通,和患者没法交流,她们起先得找懂汉语的当翻译,自己拿个本本记下来,认真学习维语,半年后,她们看病不需要再找翻译了,可以与患者直接问诊交流了。1976年陶世文调入麦盖提县医院内儿科,各族孩子的健康成为了她的整个世界。 那些年,腹泻病等传染病几度袭来,陶世文组织全县医护人员学习液体疗法,推广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口服补液盐,在治疗大量腹泻病病人中发挥了积极作用。在麻疹流行期间,她建立家庭病房,有效地控制了传染源,切断了传播途径,保护易感人群。 长期工作与各族群众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老乡们会把第一个成熟的瓜果送来给她们,还会在冬天里砸开水库的冰面,把打捞的鱼送给她们,就连她们生的孩子都是维吾尔族保姆给带大的。后来两人都有了新的维吾尔名字叫“帕他姆汗”和“托乎提” 。勤劳、善良、纯朴的维吾尔族贫下中农从各方面给予他们无私的关怀和帮助。 1982年,因为爱人是独子,父母年迈,陶世文夫妇不得不选择离开这个她们为之奋斗又魂牵梦绕的南疆麦盖提县。
从南疆回来,陶世文和丈夫双双调入了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在这里,陶世文找到她为之奋斗一生的儿科事业。 因为从基层的县医院来到集医疗、教学、科研为一体的省级医院,陶世文深感自己业务上有很大的差距,于是她开始向王国祯主任学习、向同行学习、向书本学习,并自学英语。为了“补差距”,白天工作,晚上几乎没有在深夜两点前睡过觉。 调入二附院,她就参与了教学工作,曾担任预防医学系(妇幼卫生、环境、营养、预防)、临床医学系、大专班、成教院本科班、专科班、全科医师班以及二附院护校的儿科学教学,撰写了上述各班的教学大纲、实习大纲、见习大纲、教案、教案首页、教案续页、讲义等。制作了儿科学全部课程的多媒体课件;建立了儿科学题库,为儿科学教学奠定了基础。在2006年国家教育部本科教学评估中,获得了好评。她认真备课,用心教学,并以临床实践和理论相结合,深入浅出,对少数民族学生难懂的部分就用维吾尔语讲解,教学效果良好,深受学生的欢迎和爱戴,多年来在儿科教师奇缺、教学任务繁重、临床工作繁忙的情况下,带领年轻教师出色的完成了儿科教学任务,她多次获得新疆医科大学及二附院优秀教师的光荣称号。 通过去内地进修学习,总结病例、撰写论文,教学活动(备课、授课)专业知识、业务能力有了长足进步。
记得1987年,南疆部分农村HE爆发流行,陶世文奉命带领医疗队前往疫区进行防治。在防治工作中她发现乳儿不发病,而在发病的儿童中没有1例是母乳喂养儿,因此积极探索其中原因。她两次奔赴疫区,收集了大量的临床资料和相应患者的血清、乳汁,在自治区防疫站肝炎室的协助下,对血清、乳汁进行了特异性IgM抗体的测定,结果在患者乳汁和乳儿的血清中都测到了HE特异性IgM抗体。这个结果证明了HE患者乳汁中有IgM抗体,无抗原,该抗体对乳儿有特异的保护作用,HE的乳母不必断奶,从免疫学的角度出发提示能否从HE患者乳汁中提取抗体保护易感人群。此研究的论文在1989年国际病毒性肝炎研讨会上交流,收入论文汇编,相关3篇论文发表在中华流行病学杂志上。1992年被自治区卫生厅评为科技进步一等奖,1993年评为自治区科技进步四等奖。该奖项在新医大二附院1995年评定三级甲等医院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胸怀大爱,一生践行仁者志
陶世文总是微笑面对每一位小患者,仔细询问,认真检查。遇见哭闹不止的小孩,她轻言细语的哄着。不管是多么调皮的孩子都能在她的安抚下乖乖地接受检查。在叫号的间隙,她匆匆喝点水润润嗓子,一分钟都不耽误的接诊。她总说,病人是不能等的,病情是不能耽误的。她时时刻刻为患者着想,把病人当做自己的亲人,尽量少花钱治好病,为患者的家庭经济考虑。无论白天夜晚还是节假日,只要是抢救危重病人,她总是随叫随到,在紧急情况下给患儿进行口对口吸痰,她成功抢救治疗了数以万计的患儿,深受家长的信赖。每当在院外,认识她的患儿亲切地叫一声“陶奶奶”时,她认为这是患儿给她的最高奖励。 每逢冬天的时候,她想到听诊器太凉,每次使用时,都用手先把听诊器捂热再给孩子听诊。陶世文还有个习惯,她每次门诊都要在大褂的口袋里装上些钱,“碰上谁没带钱也可以应个急,有时候碰到实在没钱的患者,也得让他们先看病呀!”很多时候都可以在科室里见到家长追着给她还钱的场景。 成为儿科主任后,陶世文更觉得责任重大。“我常给大家说,孩子是家庭的希望,也是祖国的未来,要让你诊治过的孩子都健康,让他们都成为好苗子。”从事儿科的陶世文从不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每个来找她看病的孩子,她都要多方面的问诊及检查,家长平时需要给孩子注意点什么,她也都再三叮嘱家长,她也因此深得患儿家长的信赖,赢得了良好的社会声誉。 由于工作的需要,直到63岁的时候,陶世文光荣退休了。干儿科累,当时很多医生都选择了离开,看到科室没有“领头羊”,她拒绝了很多医院伸出的“橄榄枝”,毅然接受了新医大二附院的返聘,继续从事她热爱的儿科事业。 如今已是75岁高龄她仍坚持定时上门诊、查房,找陶世文看病的患儿太多太多,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不接诊夹号病人。她也曾因为拒绝夹号病人,被着急的家长抡了拳头,可她没有追究,还是认真地为孩子诊治,并安排孩子住院,定时查房。当时莽撞出手的母亲已是满脸的悔意,连忙道歉……
陶世文最近在家里找到了一个蓝色的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沓整齐摆放的心电图检查报告,从1993年到2002年跨越了9年。陶世文回忆起那是1993年,出生六个月的小女孩被送入儿科,因患有心内膜弹力纤维增生症,当时孩子已经心衰,随时危机生命。她立即安排孩子住院,制定了治疗方案,通宵达旦的守在女孩的病床边一连好几天,终于顺利度过了危险期。但陶世文的心却想着一定要把女孩的病彻底治好。随后的几年,她潜心钻研医术,调整治疗方案,在她不懈努力下,女孩6岁心脏恢复了正常,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样蹦跳嬉戏了。一直到16岁,女孩每年都会来看望陶世文,每逢过年女孩一家还会亲自上门拜年,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念叨着“陶主任就是女儿的再生父母”。这一张张心电图,诠释了一位医生与患儿之间浓浓的情意。 优秀员工,优秀共产党员……
陶世文的奖状奖杯已经装满了几箱,可丈夫牛文伦却认为她最大的成就是成为了孩子们的好榜样。如今最让夫妻俩骄傲的是三女儿成长为疆内一所著名三甲医院神经内科的副主任医师,她们最疼爱的孙子也已经上大三,在武汉科技大学攻读临床医学,后继有人。 在平凡的岗位上坚守一生,本身就是一种不平凡;把平凡的工作做到不平凡,更加是一种伟大。行医五十年,陶世文可以自豪地说,作为新医大的一分子,不辱使命,为了儿童的健康成长,贡献了全部心血。
寄语: 往事如歌,未来如诗。60年来,新医人披荆斩棘,愈苦弥坚,一步步发展壮大。60年来,新医人自强不息,追求卓越,一次次铸就辉煌。60周年校庆,是继往开来的里程碑,是凝心聚力的好机遇,是再创辉煌的新起点。希望新疆医科大学能培养出更多更优秀的医学人才,用仁心仁术服务于全疆各族群众。